中國

兵工軼聞(二)

肆. 發明國造半自動步槍第一人-劉慶恩
劉慶恩將軍玉照。孫女劉伯寧提供。

在1910年美國陸軍曾公開徵選適用的半自動步槍, 1918年有一位漢陽兵工廠的T. E. Liu將軍, 提供了一把樣品參選。 後來此事不了了之。 這段歷史也隨之淹沒無聞, 成為一樁軼聞。

T. E. Liu, 就是當時漢陽兵工廠的總辦劉慶恩(1869-1929)。 劉慶恩字國臣, 四川德陽人。廣東水師學堂畢業, 又入湖北槍炮廠實習, 後由湖北省保送日本留學, 攻讀機械及槍炮製作, 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 留日時加入同盟會。 回國後仍入湖北兵工廠, 再往德國克虜伯兵工廠學習考察兩年。 1912年7月民國成立後, 由黎元洪委任為湖北兵工廠總辦, 1920年8月辭去職務, 前後總理漢陽兵工廠大約八年。

1913年11月15日, 他上書陸軍總長函:
慶恩自承乏鄂廠以來, 無日不絞腦血而思求至當之法。 現廠中規模已粗具端倪, 惟經費一節則毫無的款。 月僅由鄂量為撥給, 俾散放薪工及雜用而已。 此外與各洋行所訂物料價款, 積欠五十餘萬。 慶恩此次來京, 專為擴充廠務及請指定常年經費, 並各洋行五十餘萬欠款起見。 此中情形, 非面竭直陳, 不克道其一二。 今旅居旬餘, 尚未望見顏色。 日復一日, 如坐針氈。 轉瞬年關逼人, 實難回鄂。 自愧學識不足, 又長此虛糜光陰, 誠恐有負我總長之委任。 竊思慶恩留學德日十年有餘, 於砲工大學獨未竟其業, 今年已四十, 若不趁此續學, 則老之將至, 徒喚奈何。 我總長夙具培植人才之苦心, 是以呈請派赴續學二, 三年, 庶幾為山九仞, 不至功虛一簣。

由此信看來, 可推測劉慶恩大約是1873年左右出生, 他曾留學德日兩國, 游學十年以上, 並專攻兵工事業相關學科。 在擔任總辦第一年所遇到最大的問題是沒有經費, 上京又見不到老板, 憤而寫信說老子沒臉回湖北, 不幹了。 當時軍閥戰敗, 都是出國考察。 我出國讀書去罷。

由可見的資料看來, 他後來見到了陸軍總長, 問題得到了解決, 並沒有出國留學。 1914年3月20日他的信中說, 前奉總長當面命令, 往南京勘察礦源, 以前一直因廠務繁忙, 3月14日才終於成行, 在南京城外24里雞罩山找到了礦區, 以鐵礦最豐, 比大冶的品質還好。

1915年時, 發生了鄂造步槍在實彈射擊時, 常有炸壞槍的事件。 事後懲處負責人員, 漢陽兵工廠會辦敖廷銓(與劉慶恩同時上任, 1923年病故於任上)受到記大過一次, 減薪為七成的處分, 可是沒有提到總辦劉慶恩, 想來他神通廣大, 逃過一劫。 (註:根據劉慶恩孫女提供的資料, 劉當時人在美國, 督造由Pratt & Witney生產車床, 因此並未受累, 他人如果在國內, 此事可能也不會發生。)

1916年9月8日, 陸軍部軍械司在南苑試放劉慶恩所製造的新槍。 名為自裝槍。 該槍採用槍口集汽式自動作業系統, 口徑7.9mm, 槍管長703.1mm, 初速780m/s, 連刺刀重5kg, 彈重10g(尖彈), 射速50發/分, 裝彈6發, 使用內裝彈倉。

劉慶恩自裝槍-中國第一把自製半自動步槍
本槍是1918年提供美國測試中的一把
目前收藏在Springfield Armory Museum

槍口集汽式是自動作業系統發展早期很流行的一種方式, 白朗寧(John Moses Browning, 1855-1926)曾在溫撤斯特(Winchester)槓桿作業槍槍口加上一個集汽裝置, 將它改裝成半自動步槍, 後來發展出了1895海軍機關槍, 美軍用到第一次世界大戰, 綽號挖馬鈴薯機(Potato Diggers), 格蘭(John Cantius Garand, 1888-1974)的M1原型槍也曾採用此種方式, 但那是在此十多年之後的事了。 

槍口集汽作業方式的示意圖

陸軍部軍械司對試射情形所提出的報告說:
此次試放者, 係總辦劉慶恩在美所造自裝槍, 及漢廠造射擊飛機機關槍(係仿丹麥的Madsen)二種。 其自裝槍之構造約分四大部份,

一. 槍口束汽筒。
二. 槍管及槍機室。
三. 槍機。
四. 發條及彈簧。

全槍重量較尋常步槍約重一斤餘, 大小機件94件, 其自裝作用之大概, 係利用彈藥瓦斯餘力;
當子彈將出時, 其槍口束汽筒上有小孔三, 受彈藥瓦斯力, 使該筒向前略伸, 因之帶同發條使槍機活動;
當子彈出口後, 尚餘一部份彈藥瓦斯力, 乃將槍機完全退後;
發條後部份之彈簧因之伸長, 同時將彈殼退出, 托彈板昇彈一枚;
及彈藥瓦斯力完全消滅後, 發條後部份之彈簧收縮復原, 帶同槍機自行關閉。

自裝槍槍口和刺刀
本槍在2000年中South Carolina拍賣會中出現

子彈放完後, 槍機一行退開, 即不復關閉, 可以表示槍內已無子彈。 至欲將自裝放改變為尋常放時, 只須將槍口束汽筒旋轉, 使三小孔向外, 彈藥瓦斯力不能通過, 則自裝之作用即可停止。

當試放時, 初用一枝係漢廠造成者, 惟一發後, 自裝機即運動不靈, 據劉總辦云: 係彈簧之過, 因本廠機器不完備, 加以手工製造, 故不能精細。 隨改用在美國造成者, 共放彈十餘排, 甚屬靈便。 計每次快放連續發彈六粒, 若彈藥不生障礙, 施放迅速。 平均計算每分鐘約可發彈四十粒, 但瞄準稍不易, 因槍彈出口時後座力固屬減小, 而槍口束汽筒之動作, 不免使槍口部微動, 加之全槍重量多賴左手支持也。

又試放時所用槍彈, 藥力似頗不一致, 快放時, 間有槍機不能完全退後, 致彈簧作用過快, 槍機關閉太速, 時有彈殼未及退出, 為槍機軋住者。

又槍機後身較尋常步槍約長10生的(cm), 初放時瞄準者稍不留意, 槍機罩後退過速, 往往易傷面部, 然此須在教育時注意, 並非槍之病。

至改平常放, 除當前子殼退出時, 間有後二子一齊隨出, 致礙射擊外, 別無他病發現。

竊查我國槍械久無發明, 劉總辦於此項自動槍, 本諸學理, 證以實驗, 苦心孤詣一再求精, 茲已完全告成, 據報試放時成績甚優, 全體機件亦甚精密, 實屬難得, 且查此槍最利快放, 雖子彈不免多費, 然用於特別時機必能收偉大效力。

劉慶恩自裝槍分解圖
相片來自Accuracy for Seventy Years: 1860-1930, Pratt & Whitney Compay, Hartford, Connecticut, USA

9月13日, 軍械司會議的結論:
一. 槍重稍為超過一般步槍。 二. 鋼料必須外購。 三. 原料價值不超過尋常槍二元。 四. 槍口束汽孔塵沙是否會侵入, 轉動是否有無不便, 應俟軍隊實用時方能決定。 五. 多少發會改變口徑? 如用德國鋼, 大約五千發。 六. 槍身是否會過熱。 七. 槍機後部稍長, 是否影響瞄準?

議決由劉總辦將該槍帶至軍官學校, 作各種詳細實驗, 再將該槍照造若干枝, 連同說明書一並送部, 以便發交軍隊實地試用。

該槍所用鋼料, 應向德國或瑞典購買, 其子彈所用火藥, 亦以為鋼藥廠造成者難屬適用, 似亦須購買。 現在滬局本能煉鋼, 漢德兩廠亦能造藥。 雖程度容有不齊, 未始不可設法研究。

自裝槍槍機-徽記為『陸軍漢陽兵工廠製』

從此, 中文的資料中再沒有此步槍的消息。 1918年劉慶恩將槍提供美國陸軍徵選, 也沒有結果。

黑則少將(Julian S. Hatcher), 曾任美國兵工訓練總監, 在所著的Hatcher's Notebook (1947年初版)的雜記中, 提到了他與劉慶恩在1918年初碰面, 因兩人都能說法語, 因此以法語相談甚歡。 黑則少將說劉慶恩是極聰明的兵工專家, 他從劉處獲益甚多。 (p. 383) 黑則少將除了提到劉慶恩之外, 並列該頁的是強生半自動半槍的Mel Johnson, 路易士機槍的I. N. Lewis, 彼得生裝置的J. D. Pedersen。

該槍與丹麥在1912年設計的Bang步槍非常類似(Soren H. Bang所設計), 一般稱之為平氏原則(Bang Principle)。 後來仍有許多這一類設計的武器, 包括早期量產的M1 Garand和德國的G41(W)和G41(M)。

各項工業條件無法配合。 造槍的鋼料都要進口。 彈簧都作不出來, 就算白朗寧再生在中國也沒用。

1917年於北京督軍團會議時, 結識閻錫山。 閻參觀國產武器試射比賽, 見漢陽兵工廠所造槍砲十分精密, 邀請劉對山西修械所給於指導。 兩人偕返太原, 陪同參觀修械所工作。 劉取出隨身量具, 仔細考察, 指出缺點。閻錫山十分贊佩, 要求派學生前往漢陽兵工藝工學校學習。

劉慶恩據說個性高傲, 常常下工廠自己動手研究, 管理甚嚴。 連漢陽兵工廠的主管都很怕他。 1917年他與余慶鰲、 鄧定浩等人, 研製成功白朗寧1917式機槍, 後於1921年10月10日開始量產, 稱之為『三十節重機槍』。 1918年劉慶恩決定自行開發火炮, 因北洋政府無款可撥, 他將個人儲蓄傾囊投入, 並向親友借貸。 試炮時火力、 精確度均高, 但終未投產。 1920年8月27日, 劉慶恩受軍閥曹錕, 吳佩孚等人的排擠而稱病辭去職務。 1929年去世, 享年六十歲。

註: 依據『中國近代兵器工業』一書, 增補生卒經歷資料。

附:中國女嬰之雙親 - 介紹劉述康
1915年6月24日 哈德佛特日報 哈德佛特市 康乃狄克州 美國

劉慶思將軍夫婦生一女嬰 中國嬰兒在哈德佛特城罕見

嬰兒之父受中國政府之委派來此考察, 小小劉述康已降生人間, 中國嬰兒, 特別是中國女嬰之誕生在哈德佛特城或美國任何城市均屬罕見。 小劉面對這一事實, 毫無畏懼, 竭盡九磅體重之全部力量, 於星期二上午, 張開小嘴發出了富有生命力的一聲吼叫。 這響亮的叫聲譯?英文, 其含義是:『喂,我已光臨人間』。 在詳述之前, 先讓我們稟告讀者:母嬰均安。

劉述康係劉慶恩將軍夫婦之女, 他們於去年九月份來到哈德佛特城。 劉將軍是中國湖北省漢陽兵工廠的總辦, 受中國政府之委派在在普拉特與懷特尼公司考察兵工。 他來此之目的在於學習美國的機器製造並熟悉用機器生?兵器的方法。 目前, 這家哈德佛特公司正?其政府生?兵器機床。 一俟漢陽兵工廠竣工, 他將出任該廠總監。

劉將軍攜其夫人和隨從-行來到本城。 隨從中七名年青人, 四名是他的外甥。他們亦在普拉特與懷特尼公司學習兵工。 因此, 他們在回國之後均將成?能工巧匠。 劉將軍全家下榻于Eisn街99號, 他們來此後一直居住此處。 年僅22歲的劉太太來此初期頗感寂莫因?環境與在中國時大?不同, 而且他不會講英語。然而, 她與中文講得很流利的保羅.柏根太太有了深交。 去年晚秋, 她知道不久將會有個小劉降生, 需要幫助。 因而保持了她與柏根太太的交情。 劉將軍夫婦本欲今年四月返回中國, 但盼望中的嬰兒的誕生改變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只好稍加等待。 之後, 即在星期二上午, 小述康便誕生了. 她像日本洋娃娃一樣十分美麗, 也像每個正常嬰兒那樣十分健康。 歐內斯特 韋爾斯醫生接她入世。 但當她出生後卻令人吃驚地發現, 家堥S有磅秤。 劉將軍一家未曾料到他們會逗留那么久, 因而磅秤便被置於預計之外了。 因此, 韋爾斯醫生便掂了掂嬰兒的重量說:『大約九磅左右』。 這是新生兒的相當可觀的重量。

中文『述康』是有其含義的。 但因劉將軍昨赴紐約, 而劉太太卻另有約事, 本報記者不便獲其譯意。 但可能的含義是『康』指其出生地。 順便說一下, 在中國還有一位小劉, 年約十三個月, 一俟函電寄達, 便能獲知其妹妹的誕生。 劉將軍是個能工巧匠。 值得稱讚的是, 他有許多發明創造, 其中包括陸軍步槍的改進, 他極?年青, 然而卻承擔了中國政府委任給他的重職。 由於他極其愛國, 便把自己的全部才智獻給了他的政府。

至於劉太太, 她是劉述康之母, 僅此一點就足以使她盛名於世了。

【譯按:上文係1915年6月24日美國哈德佛特日報所載《介紹劉述康》一文的譯文】
譯者:遼寧省瀋陽市法院公證處
整理:于粵

本文由劉慶恩唯一的孫女, 劉伯寧女士提供; 特此致謝。
劉慶恩有子劉述漢, 已去世。



 

伍. 1934年12月時兵工署刊印我國現用各種槍械一覽表

我國現用各種手槍一覽表

國別 廠名 式樣
口徑
槍之種類 原名 備註
本國 漢陽 自來得
7.63
手槍 漢造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本國 鞏縣 自來得
7.63
手槍 鞏造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外國   自來得
7.63
手槍 恩斯達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外國   自來得
7.63
手槍 恩斯達二十響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德國   自來得
7.63
手槍 德造二十響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德國   自來得
7.63
手槍 德造十響自來得七六三手槍  
日本   二六年式
9
手槍 日造二十六年式九米釐手槍  
  白郎林
9
手槍 比造白郎林九米釐手槍  
  白郎林
7.65
手槍 比造白郎林七六五手槍  
    自來得
9
手槍 自來得蓮蓬式九米釐手槍  
    自來得
8.8
手槍 自來得八米釐八手槍  
  皇家牌
8寸
手槍 比造皇家牌八寸白郎林手槍  
    地蒙牌
8寸
手槍 比造地蒙牌八寸白郎林手槍  
     
6.35
手槍 六三五四寸白郎林手槍  
     
38號
手槍 三八號左輪手槍  
     
32號
手槍 三二號左輪手槍  

我國現用各種步馬槍一覽表

國別 廠名 式樣
口徑
槍之種類 原名 備註
本國 漢陽 88式
7.9
步槍 漢造七九步槍 漏夾
本國 鞏縣 元年式
7.9
步槍 鞏造七九步槍 橋夾
本國 上海  
6.8
步槍 滬造六八步槍  
本國 廣東 元年式
6.8
步槍 粵造六八步槍  
本國 廣東 元年式
7.9
步槍 粵造七九步槍 橋夾
本國 奉天  
7.9
步槍 奉造七九步槍 橋夾
本國 四川 元年式
7.9
步槍 川造七九步槍 橋夾
本國 江南  
7.9
步槍 江南造七九步槍 漏夾
本國 太原  
7.9
步槍 晉造七九步槍  
德國   88式
7.9
步槍 德造八八式套筒七九步槍  
德國   98式
7.9
步槍 德造九八式七九步槍  
德國   24年式
7.9
步槍 德造二十四年式七九步槍  
德國   毛瑟
10
步槍 德造九響毛瑟十公釐步槍  
德國   毛瑟
11
步槍 德造九響格拉司毛瑟十一公釐步槍  
德國   毛瑟
11
步槍 德造九響毛瑟十一公釐步槍  
德國   毛瑟
11
步槍 德造單響毛瑟十一公釐步槍  
美國   毛瑟
11
步槍 黎意五響十一公釐步槍  
美國   毛瑟
11
步槍 黎意單響十一公釐步槍  
英國    
11
步槍 英造馬梯呢十一公釐步槍  
英國    
11
步槍 英造比伯地十一公釐步槍  
英國    
6分
步槍 英造太白胎六分步槍  
英國    
4分5
步槍 英造士乃德四分五步槍  
法國    
 
步槍 法造法得利步槍  
法國    
 
步槍 法造哈乞開斯三分五步槍  
法國    
 
馬槍 法造法得利馬槍  
   
7.7
步槍 比造七七步槍  
美國    
11
步槍 美造哈乞開斯十一米釐步槍  
美國    
11
步槍 美造雲者司一生一步槍  
美國   溫者司
3分5
步槍 美造溫者司三分五步槍  
美國    
7
步槍 美造七米釐步槍  
美國    
4分5
步槍 美造米斯力步槍  
日本   三十年式
6.5
步槍 日造三十年式六五步槍  
日本   三八式
6.5
步槍 日造三八式六五步槍  
日本   村田式
8
步槍 日造村田式八米釐步槍  
日本   村田式
8
馬槍 日造村田式八米釐馬槍  
日本   三八式
6.5
馬槍 日造三八式六五馬槍  
日本   三十年式
6.5
馬槍 日造三十年式六五馬槍  
  二四年式
7.9
步槍 比造二十四年式七九步槍  
   
7.7
馬槍 比造七七馬槍  
奧國    
6.8
步槍 奧造六八步槍  
奧國   曼利夏
8
步槍 奧造曼利夏八公釐步槍  
奧國   曼利夏
8
馬槍 奧造曼利夏八公釐馬槍  
奧國   史高達
7.7
步槍 奧造史高達七七步槍  
奧國   赫德奧
8
步槍 奧造赫德奧邊針八公釐步槍 邊針
英國   林門登
3分5
步槍 英造林門登邊針三分五步槍 11.5mm
英國    
4分5
步槍 英造林門登中針四分五步槍 14.0mm
俄國    
7.62
步槍 俄造七六二步槍  
俄國   毛瑟
10
步槍 俄造單筒一生的毛瑟槍 10mm
   
6.6
步槍 意造六六步槍  
   
6.8
步槍 菲利賓六八步槍  

我國現用各種機槍一覽表

國別 廠名 式樣
口徑
槍之種類 原名 備註
本國 金陵 馬克沁
7.9
水機關 寧造馬克沁七九水機關  
本國 金陵 自動
8
  寧造自動八米釐步槍  
本國 漢陽 三十節
7.9
水機關 漢造三十節式七九水機槍  
本國 漢陽  
7.63
手提 漢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俄式
本國 鞏縣 雙輪
7.62
水機關 鞏造雙輪七六二水機槍  
本國 華陽 三十節
7.9
水機關 華陽造三十節式七九水機槍  
本國 大沽 馬克沁
7.9
水機關 大沽造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本國 大沽 捷克式
7.9
輕機關 大沽造捷克式七九輕機槍  
本國 四川  
6.8
水機關 川造六八水機槍  
本國 廣東  
8
單機關 粵造單人八米釐機槍  
本國 太原 仿美
11
衝鋒槍 晉造十一米釐衝鋒槍  
本國 華陽  
7.63
手提 華陽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鞏縣  
7.63
手提 鞏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上海 三十節
7.9
水機關 滬造三十節七九水機槍  
本國 上海  
7.63
手提 滬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福建 馬克沁
7.9
水機關 閩造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本國 湖南 馬克沁
7.9
水機關 湘造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本國 山東 馬克沁
7.9
水機關 魯造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法國   哈乞開斯
13.2
高射機槍 法造十三米釐二高射機槍 高平射
法國   哈乞開斯
7.9
輪機槍 法造哈乞開斯七九輕機槍  
瑞士   蘇洛通
7.9
輪機槍 瑞士造蘇洛通七九輕機槍  
英國   維克斯
7.9
輪機槍 英造維克斯七九輕機槍  
捷克   捷克
7.9
輪機槍 捷克造七九輕機槍  
比國   卜郎林
7.9
輕機槍 比造卜郎林七九輕機槍  
德國   馬克沁
7.9
水機關 德造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德國   馬克沁
7.9
水機關 德造四定式馬克沁七九水機槍  
德國   白格門
7.9
旱機關 德造白格門七九旱機槍  
德國   馬得先
7.9
輕機關 德造馬得先七九輕機槍 有簡單之高射架
德國   哈乞開斯
8
輕機關 德造哈乞開斯八公釐輕機槍  
德國   啟拉利
7.9
輕機關 德造啟拉利自動七九輕機槍 自動步槍
   
6.6
輕機關 意造六六輕機槍  
日本   三八式
6.5
輕機關 日造三八式六五輕機槍  
日本    
6.5
輕機關 日造六五輕機槍  


我國現用各種手提機槍一覽表

國別 廠名 式樣
口徑
槍之種類 原名 備註
本國 華陽  
7.63
手提機槍 華陽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鞏縣  
7.63
手提機槍 鞏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漢陽  
7.63
手提機槍 漢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本國 上海  
7.63
手提機槍 滬造七六三手提機槍  
德國   自來得
7.63
手提機槍 德造自來得763手提機槍  
德國   白格門
7.65
手提機槍 德造白格門765手提機槍  
美國    
11
手提機槍 美造十一米釐手提機槍